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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旧诗:《两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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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犬子读自己的诗集,不想读到这首旧作。想想最近发生的国际大事,大家莫不是慨叹人群割裂的问题。旧作虽拙,代表我旧时浅尝辄止的思考,转载于此,以飨大家。

 

两面镜
 

高尔基

沉寂,
打破了喧嚣;
人群溃散的一瞬,
踩撕了长袍。
激动后面,
是被激动掩盖的动摇;
愤怒的表达,
胜过愤怒是否重要。

每个人带着徽章行走,
本有着无穷的坐标,
一把标尺像
人,分出正负号
这面的,靠拢;
对面的,不要。
捍卫相同的东西,
不惜以死相报,
却一定要面对而立,
争吵。

野火在燃烧,
葱茏的是荒草
慌张的人们,
跑过古道,
草,没过脚,
像海水,
涨潮
那些人的痕迹,
看不到,
洗掉。

春天,有时来到,
这个四季,
没有规律和讯号。
河水涨起来,
冰化了,
凌子切开三角洲,
向海水叫早。
孩子们蹲在蚂蚁洞前,
拍元宝。
蚂蚁,在搬家,
从左脚,
到右脚。

树叶黄了又绿,
头发黑了又白,
小孩矮了又高。
有些事情,
不是循环的,
不那么奇妙。
多少红颜
多少枯槁
静坐在村口,
炊烟袅袅,
变老。

肉体在演,
灵魂在看,
感情在哭,
欲望在笑。


浮躁。


2012年9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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