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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游女皇》孔雀第十节 蝶变第一节

《手游女皇》孔雀第十节 蝶变第一节

昨天收到两条评论,今天发两节内容。


豆蔻盯着鱼歌的眼睛,那一刹那鱼歌突然感觉像被X光透视了一样,她暗想决不能怂,于是弯了弯眼眉,眼睛故作娇嗔地也盯着豆蔻。

豆蔻“扑哧”一笑,“我这运气也真好,就这么一个多年不开张的小破公司,能让那么大公司的CEO看上,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狗屎运。”

她话锋一转,“这家公司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融资当然也好,可是我回去还得跟一大堆人讨论。或者,我也是刚想起来,你们干脆把公司买走呢?我不要了,都给你们。省得你们眼馋每年给我那点微不足道的IP授权费。”

球踢回给鱼歌,鱼歌脑子有点发麻,后悔自己抛了一个新问题,但她当然不能露怯,于是顺水推舟地问了一句,“看起来这家公司的股东就只有师姐一个人,可是怎么还有别人要参与呢?”

豆蔻把目光从鱼歌身上转开,眺望远方的暮霭沉沉,说道,“那可真是陈年旧事了。你知道当年咱们西溪大学的BBS吧?”

鱼歌问道,“您是说的‘未名湖畔’吗?”

豆蔻哂笑道,“你太年轻了,已经不了解情况了。当年西溪大学有两个BBS,‘未名湖畔’是学校办的,但学生们上的更多的,是‘难得糊涂’。”

鱼歌点点头,“那倒是听说过。只是听说曾经风靡天下的BBS,后来因为各种原因,被封禁了。没想到师姐还赶上了‘难得糊涂’。”

豆蔻翻了翻眼皮,“我也没那么老。‘难得糊涂’封禁的时候,我也还小。但上了高中,总有些问题想问问大学的师哥师姐吧,我当时上不了‘难得糊涂’,于是我们就会上隔壁的BBS,‘一生有你’。”

鱼歌说,“这个BBS,我也听说过,可惜后来也被封禁了,是吗?”

豆蔻摇摇头,“也并不全封禁了。当时也是因为一些原因,东升大学校外IP就连不上‘一生有你’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业的校友就另立门户开了一个‘一生有你’。当时市面上一度也有‘新一’和‘老一’的说法。”

鱼歌点点头,“所以师姐上的,其实是‘新一’。那个东升大学校友在校外建立的新BBS。”

豆蔻点头道,“不错。我那时喜欢文学,写些伤春悲秋的东西,也喜欢看其他人写,于是在‘一生有你’的‘故事版’,混了一个版主的角色。尽管那个时候我是西溪大学的学生。”

鱼歌表示理解,“那是很好。只是不知道这和您的IP公司,有何关系?”

豆蔻笑笑,“‘东西区旧事’,这名字还不清楚吗?”

鱼歌摇摇头,“想来有点古怪,东西区是说的哪里的东西区呢?”

豆蔻说道,“也难怪你不知道,你连Telnet界面都没见过,人人网想必你都不知道,你太小了,哈哈。”她调笑了鱼歌一句,说到,“‘难得糊涂’断网之际,东升大学的网管伸出援手,帮了西溪大学一把,在‘一生有你’BBS里做了‘难得糊涂’站的镜像,不期后来‘一生有你’也被封禁,再开校外新站时,两站的所有版彻底合并,‘难得糊涂’的内容,在‘新一’里做了封存。两个站点就这样实现了统一。”

鱼歌恍然大悟道,“所以,‘新一’的‘故事版’,其实是当年两个站点‘故事版’的加总。而您的‘东西区旧事’,其实就是两个站点的‘故事版’所有故事IP的集合,是吗?”

豆蔻点点头,“果然冰雪聪明。不过也算不上所有故事IP的集合。BBS至今也有运营,只不过就剩下‘职版’的痴男,还有‘家版’的怨女,还有点水量;大多版面,已经安静很久了。不过有一年也是‘新一’当年的管理员,和我提起,他的事业也有些保障,我也能做一点事,索性跟当年‘故事版’的一批网友联络了一下,大家愿意的,便把故事折了股份,当时也没寄托什么希望,大家都没算什么帐,只是约定以后如果故事有变现,各自分账即可。公司总要有人打理,我当时是闲人,便出了一个身份证而已。”

鱼歌看着豆蔻慨然,也不仅暗自神伤。两个人看着穿过CBD街区上熙来攘往的车流,透过落地窗溶进房间空气中的落日,各自发了会呆。

还是鱼歌打破了宁静,“师姐,那个管理员和你,为什么后来没有走到一起?那个管理员,我想,就是罗笙吧。”

豆蔻抬起眼,看到鱼歌的嘴唇都在发抖。

 


蝶变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惠能《菩提谒》
 

奥运过后的北京,有着神奇的精气神。烟花组成的“大脚印”,沿着北京的正中轴线,自南向北走了一遭。自此整个城市仿佛就像被开过光,烟花虽然已经散尽,但提神药的药效,还是很长效的。

西四环和东三环的工地还在紧锣密鼓的开工,望京和亦庄两座新城正在拔地而起,整座城市仿佛就在沙隆巴斯或者钱夫人的运筹帷幄之下,大踏步穿透《大富翁》的命运之旅。

“那个时候的北京,据说全城的开工量,就超过当年全欧洲的城建开工量,即使是东升大学校园里的开工量,就和伦敦全城差不多。”

当听到特聘教授在课上说这样的话时,罗笙举起了手,他不解的问道,“伦敦现在也在为2012年奥运会做准备啊,他们的开工量为什么比我们学校小呢?”

特聘教授听完微微颔首,他松松颈上的领结,眼睛透过金边眼镜笑着对罗笙说,“那说明东升大学也在策划一场世界级的盛会啊。”

罗笙狐疑地摇摇头,决定下课去查查统计年鉴。

从新盖好的经管学院大楼走出来,穿过一片玉兰花海,就到了东升大学的主楼广场。坐北向南的主楼面前,左右站列了两排各自精致的系馆,环肥燕瘦,都是海外华侨捐资修建并命名的,因此主楼广场也被戏称“华侨街”。经管学院大楼则是主楼右手侧第一栋,相聚不算太远,步行足矣。

罗笙考入东升大学时报的专业是计算机系,但后面他辅修了“经双”(经济管理双学位),因为他从小就文理兼修,选择了理工科见长的学校,也还是想在社会科学上有所精进。不想经管学院的课程,数学要求不弱于计算机系,因此也蛮合他的胃口。

“算算术,扯扯淡,”他经常想,“学好了就真能管理一家企业,学不好也是吹牛的谈资。”

辅修经双的另一半原因来自于家庭,他是蜀阳人,父亲罗才在龙安集团任职,负责资本运作,还说因为他在北京读书,也在撺掇领导在北京成立一家资管公司。龙安集团反正就是他们华阳镇的家族企业,老板耳根子一软可能也就听了罗才的话。

罗笙是更喜欢计算机的,他高中时就已经自学了C语言,只是比起埋头编程,他懵懵懂懂地认为自己可以有更加入世的视角,所以索性学一个经双,起码和老爸有点共同语言。

东升大学作为理工科大学,男多女少是一贯传统,女生在学校都能住新盖的丁香学区,四人一屋,条件会好过男生。而在旧宿舍区,则大多是男生宿舍,特别是工科院系的男生宿舍,罗笙是住在计算机系男生的宿舍楼,也在这里。

全校大大小小食堂27个,有些食堂的明星摊位,在北京的美食圈都有一号。但旧宿舍区的两个食堂,全年罕见女生,吃的也是量大肉足,完全符合男生的喜好,曾有人笑言,“走进这两个食堂,就像走进男澡堂。”

一大伙男生在一起,是很有趣的氛围。那是一半执拗地不愿脱去的孩子气,以及一半随心所欲跳出牢笼的畜生气。这种氛围,徘徊在东升校园生活区的方方面面。在这种氛围里,有的人如鱼得水,有的人半兽半人,有的人茁壮成长,有的人越堕越深。

在这样的氛围里,罗笙的状态也很有趣。在图书馆,在实验室,在篮球场,甚至在东区浴室,他都严丝合缝地在这样的氛围生长,他和东升大学其他的书呆子一样,穿着同样的格子衬衫牛仔裤,背着同样的双肩背大书包,骑着单车风驰电掣,气势上直白懵懂地像只金毛。

但他也不太一样,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独特的性格,站在小时候看过的那些书上,罗笙骨子里有着各种伤春悲秋痴男怨女的戏精种子,他需要找到不一样的地方,去释放这种势能,以保证自己其他时间能够持续地稳定在理工男的状态。

于是他就去隔壁西溪大学蹭课,他专门去听纯粹的文科课程,他很快乐,课程往往爆满,他还买了蒲团,自觉坐在台阶上听课。他背着印有“东升大学”字样的双肩背,公然骑车子出入西溪大学的大门,假想校门保安欲阻拦而不及,心里涌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的妙意。

直到有一天,他听说,东升大学和西溪大学之间的“同城之战”,两校大学生辩论赛,他觉得很有趣,他想参加,他想多展现一下自己,也很好奇,会和西溪大学的同学碰撞出什么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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